悲观
不知道我是不是悲剧的电影看多了,或者脑子里总郁留着悲情的气息,我发现现在我好悲观,一种没有希望的黑暗压抑下来,这感觉就像是被埋在水底,令人窒息。
再加上感冒带来的身体不适,唉,不愿睁眼,不愿张口,不愿做任何事。
不知道我是不是悲剧的电影看多了,或者脑子里总郁留着悲情的气息,我发现现在我好悲观,一种没有希望的黑暗压抑下来,这感觉就像是被埋在水底,令人窒息。
再加上感冒带来的身体不适,唉,不愿睁眼,不愿张口,不愿做任何事。
我们需要秉持什么样的价值观念?
当我认识到了某种事物坚硬的外壳,是不是就可以不必再以柔软的触角去感受它,以免受到伤害?
这种选择是不是值得?是不是也会造成对别人的伤害?
什么是伤害,伤害就是将人心里本来的向往折断,美好打碎,憧憬落空。
某一刻,我确实不知所措。
“想清楚,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对阿,我最想要的是什么?我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如果我知道的话,是不是我以为自己想要什么但其实恰好我想要的是另一个,还得烦劳别人来告诉我?或者,我想要的“不应该”被我想要,我这么迫切地想,是一种错误?那又或者,我什么都有了,实在没必要再想要什么?
那我为什么时时不满足呢?
其实问得多了,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而且面临这样的问题“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就开始紧张了,似乎张嘴说出的肯定是错误答案,注定了等待着被批判。
而且,不只一次的,不只别人说,而且自己不断对自己的说的,是“应该做什么”。应该有一颗仁人的心,应该富于忍耐的品性,应该再细心再关切一点,应该面带阳光语出温和,应该......
是的,都应该,我知道都应该,在我们吃饱了喝足了或者自己还没吃饱还没喝足的时候,也应该。我知道应该,你也知道应该,而且做到了应该之后更加应该。
但是------我要强调这个“但是”------应该的多了就更不记得自己想要什么了。因为那个本来的我已经被这些“应该”分割的七零八碎,拿去堵大堤上的各个决口了。
所以,今天我要说,既然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就考虑一下,我不想要的,是什么。
很简单,我不要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大部分的用在压抑自己情绪的同时小心翼翼地调和别人的情绪,我不要为了享受一刻的宁静而付出超过十倍的长时间的努力------还不一定每次都成功,我不要将自己捆绑在情绪上而不是捆绑在生活上,我不要不停地自责自己在浪费宝贵的时间。
所幸,我发现我可以避免我不想要的东西。明晰了“我不想要的”这一点,即便我还是不甚明白我想要什么,我也已经明白那些“应该”有多应该了。
我想,说来说去,我还是恐惧爱情的。刚才看到一句话:说“我想和你在一起”的人都是伟大的。这个判断,比较正确!
我自己试着分析了一下,大概恐惧来自两个方面。首先,声明一点,这里的爱情单指直奔婚姻的爱情,我只觉得,本来那么相互爱慕的两个人,互相看在眼里喜欢得不得了的两个人,怎么一走入了婚姻,就互不相容了?这不就是距离太近的缘故么?婚姻的近距离使得沙粒不时糅进眼睛,欲罢不能,如坐针毡。另一方面,是对自己的不自信,“我想和你在一起”,如何保持自己的爱的指向?或许爱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无关长远。“享受人生”,享受自己还是享受别人?
我被搞怕了。不知道什么才是确定的事情。到目前为止,我只相信一定距离下保持平衡的关系,一旦拉近距离,其结果不是我逃跑就是另一个逃跑。
人说,何必要求那么多,有一天算一天,过一天赚一天。但是那种心有不甘的滋味,总是没几个人愿意承认。
我看着父辈老去,忽然不明白了生活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不该是我曾经设想的那样。但是,是不是有一天,某一句话,只是某一句话,忽然击垮了多年的“理所应当”?
吸引我们狂奔而去的,到底是什么?
需要冥想,需要静默。
就当酒后乱弹。
麻木着手指,翻腾硬盘深处尘封的各类文件,看到清华寝室夜话,忍不住又看了一遍。
我都忘了最早什么时候看到它的,但那时候一定是娱乐,现如今惆怅如海水般蔓延过来,就如同当年的大话西游,在一遍遍的重复观看中从大笑看到落泪,再到沉默,再到惆怅。我还记得,最后要离开哈尔滨的前一天,专门找了大话西游再看一遍,那一天很冷很冷,我双脚冰凉,淑娟说我笑得很不正常。
四个傻小子在街灯下转身离去,音乐是除了爱你还能爱谁。
除了爱你还能爱谁。
你喜欢的人的样子也会忘记。
为什么苦过了还是酸呢。
天冷,冷不了我的心/心痛,痛不断我的情/情深,深得像海/海,仰望着蓝天。
大学四年上的并不灿烂,但是那些经典环境下的大笑、沉默、感动、激愤却从来都不缺少。结束了的大学生活,其实是不是一定会远离那扭身一走的潇洒?
到现在为止,我还不敢妄称怀念。但这惆怅确实越来越深,所以,趁着屋里没人,我放肆的傻笑。真好,没人问我为什么傻笑。
昨晚看《南方人物周刊》,算是一期特刊,题目是“四川人是天下的盐”。我不是四川人,但对接触到的四川人都普遍抱有好感,在我这里“四川”的概念更多的是大区域、文化性的概念,不牵涉川渝之争,或者东西川之分。不过也窃以为,如火如荼的川渝之争实在没有必要,人为、行政造成的分界没有任何理由成为文化的分界。
因为对这个问题不是太过关心,我仍然是作为一个读者在欣赏《南方人物周刊》带给我的思索和享受。挺喜欢那些老照片新照片的,难得开怀一笑的巴金,神态平静的江竹筠,鹤发执杖的张大千,已显皱纹的王小丫,还有双眼含满智慧的邓小平。还有那一系列肖全镜头中的“巴蜀美女图”,看得我神驰不已。台湾的林志玲,很美,可是巴蜀的王菁周樵们,也很美,相对而言,我更钟爱这些巴蜀美女。巴蜀的男人们竟一点也不比女人们逊色,神采从每一个眼神和姿势中迸发出来。
没工夫看完,差不多凌晨一点钟,我关灯躺下。过了一会儿,又爬起来,跪在床头用不太出油的圆珠笔在草纸上写下这么一句: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不一样,如此色彩斑斓,我尊重黑暗,也更相信灿烂。
最郁闷的事,莫过于急匆匆地锁定地址栏,双手放在键盘上,却忘记了要打开哪个网站。
最郁闷的事,莫过于脑袋里构思着一幅紧张而结构严谨的白日梦,忽然剧中人物的某一句话从我嘴里大声说出,然后面对周围盯着自己的人,紧张的思考是否解释些什么。
最郁闷的事,莫过于看一部久负盛名的电影,乏味之极,一分一秒的怀疑自己的欣赏力,还不敢当着别人说“伐柯贼死木卫!”
最郁闷的事,莫过于在qq上聊天满怀真诚的打出一串串字符,回复却都是单字:哦、在、是、不、家、?、好、行、呵、哈...还有他妈的各种笑脸和头像!
最郁闷的事,莫过于大妈大婶指着我表情坚定地说,他一定有女朋友,他肯定有女朋友,他绝对有女朋友!......冤枉啊!旷世奇冤!!
......
你看看,全是些什么事儿啊?可见我的品位未必高尚。暗想,萨达姆同志就不为这些小事郁闷。
我们的自信一点点流失,除了屡遭打击,除了认清自信和自负的区别,还有一些尴尬:
我端起自己刚刚做好的可乐排骨,满心自豪地要秀一秀了,一扭头,狠狠撞在了厨房的门框上......捂着脸蹲在地上半天,那边在喊:还没熟啊?
我站在舅舅家的卫生间发呆,刚才不知怎么搞的把尿液洒出了马桶的边缘,更糟的是裤子上也湿了一片,而客厅里我的表妹正在等待她的大学生哥哥给他补习高中数学。
我对站在旁边的小朋友说,看好了,球是这么发的,然后,我的乒乓球第一次撞网,第二次打飞,第三次撞在了我的球台边缘。
......
那都是以前的了,而今天下午,电脑上《九歌》正演到男主人公的那话儿在女主人公体内进出的特写,我的妈妈忽然推门进来问“你要开水么?”当然,电脑屏幕正对着房门。
今天母亲生日,51周岁。
早晨起床,我打算像昨晚打算的那样拥抱她,并且亲吻她,不过,和预计的一样没有成功,我只是拥抱着她,把脸贴在了她的脸上,然后松开了手,很快。应该说,自打我有了亲吻母亲的决定,已经好几年了,始终没有成功过。
所以,我坐在这里写字,心里觉得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