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日落
一天又一天



纳尼亚传奇 The Chronicles of Narnia

我的电影 — 作者: logten @ 01/31 2006, 07:15

是偶尔看到这部片子的,而且漫不经心的瞟着屏幕上童话的魔衣橱,随时都有中止这部电影的可能,因为觉得故事很普通。但是电影过半之后,我才喜欢起来,对,就是喜欢,这样一部童话。

对于正义、勇敢、背叛、英雄这些话题,我觉得这部电影比哈里伯特描述得更加彻骨、直白,我没看过哈里伯特的原著,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观点,那么一定是哈里伯特的电影版为了更突出画面的效果而削弱了这些意义所在。很遗憾,在现实的成人世界故事里,已经无法像在童话中这般表现人类最珍贵的品质,成人世界无法超越和剥离的“身外之物”也让这些品质显得更加模糊、难以界定。

那么,就看一看《纳尼亚传奇》吧,看一看面对诱惑、面对心中的犹豫不决,你将作何选择,将怎样坚持自己心里正义的一面、坚强的一面。


断背山Brokeback Mountain

我的电影 — 作者: logten @ 01/29 2006, 11:40

极其细腻的一部电影,画面、音乐、台词...没有一处不细腻入微,李安是多么细致的一个人?

感情如果一直压抑,结果是什么?你能消化得了么?片中Ennis的压抑几度让我无法忍受,小心翼翼的颤抖着的欢欣,是不是类似神经质了?

对男性之爱我还是无法理解,看了《蓝宇》,看了《春光乍泄》,再看《断背山》,仍然不怎么明白,我理解拥吻一个女人的甜美和激情,但对于拥吻一个男人,大概还是和亲吻一颗表皮粗糙的大树差不多。但世界毕竟是多元的,感情毕竟是客观的,我虽不理解,但却尊重,因为我发现不管是因为它的危险还是因为它的地下性质,同性之爱往往比我们的异性恋来得更激烈更忠贞。也或许,我这样糟糕的人只注重性感的感官体验,却达不到心灵相通的境界,才是我无法理解的原因。

《断背山》

 


诺丁山Notting Hill

我的电影 — 作者: logten @ 01/29 2006, 08:18

我挺喜欢茱利娅罗伯茨,大嘴巴大眼睛,充满渴望时的眼神,局促时的表情和小动作,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喜欢这个演员------只是演员,我很少喜欢电影里的角色。

看一篇评论上说,导演的意图是想描述一个普通人和一个著名人物相处的故事,“一定很有意思”,以此为出发点,确实是一部娱乐片,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尾的故事。观众期许的也只能是故事发展过程中或许出人意料的情节,再矫情一些,还有就是人物的内心世界描绘。不过我这个也看过几部电影的人要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那么回事,哈哈哈哈(注意,皮笑肉不笑)。

下一个目标是《断背山》。

《诺丁山》


狗年新春

生亦有涯 — 作者: logten @ 01/28 2006, 20:29

刚过去的除夕,几乎和往年一样,先吃了饺子,接着给千里之外的沈阳新疆各地的亲戚打电话拜年,然后端上来几盘菜,我们一家三口碰第一杯,在这个都不善表达的家庭,仍然是没有祝酒辞,看春晚,其间接几个电话回几条短信,几杯酒下肚,夹花生的筷子有点不稳,钟声敲响,听外边万家炮竹,然后收拾残局,安排睡觉。

在新家过的年,比一个月前预料的快了一点,只是快了,我并不觉得快乐。刚才刷牙的时候,忽然想哭,仰着脑袋,不让泪水掉下来,催命一样的时光啊。

春晚开播前,一向很早困倦的妈妈要求喝一杯咖啡提神,结果现在一点多了,爸爸和我都困的要命,妈妈却精神得很,还拿着拖布不停擦地,她弯腰的时候,已有些费劲。

给阿妹发了短信,没有回复,看来是不打算理我了,我这个哥哥混得真够可以的。

我在这种时刻,尤其容易回忆起以前的种种,而且都是细节,细想下来,这些细节细碎的让我惭愧,我这里没有波澜壮阔,却只有颗颗沙砾,说白了,是不是小肚鸡肠?

为什么我这么悲戚?心里这么空旷?

 


快过年了

生亦有涯 — 作者: logten @ 01/26 2006, 07:42

要过年了,后天是除夕,到现在却还没有过年的感觉,今天说去采办年货,其实有什么意义,现在的商场过年也不关门,需要什么随时都可以买新鲜的,哪里需要囤积?这个城市里的亲戚不多,前几天聚在一起吃顿简单的火锅,就算是把新年的团聚完成了,接下来就是自己一家三口人在家里吃吃喝喝,看看电视,吵吵嘴......

还别说,长这么大,过年给我最深的印象决不是吃什么,穿什么,咱本清贫,吃穿并不在过年有多少提高,过年给我印象最深刻的竟然就是吵架!大概是这样的,每年的除夕下午到晚上,家里都会吵架,爸妈似乎也被过年的压力搞得无处宣泄,于是在那个时刻,从下午开始着手包饺子,到晚上八点春晚准时开播,这段时间就是吵架时段,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能被翻腾出来,似乎要包进手头的饺子里,狠狠地吃到肚子里。

我自然是不乐意的,我会阻拦的,一般不会好言相求,因为在我的意识里,一直都是“严肃点,过年呢”这样的态度。于是好似我也非常生气,恨不得一掌拍在沾满面粉的案板上------当然,我不笨,我不敢。这样一来,家里三口人,就充满着火药味,忙碌得饱着饺子,嘴里唇枪舌剑,一来我往,我是盾牌,左挌右挡。除夕俺家不放炮,有这些火药味顶着,没有谁再需要鞭炮。

一定从哪一年开始,我这个自诩善于观察研究的人决定,默不作声的观察出那一年的除夕,究竟是从什么事情,或者准确到从哪一句话开始的长达数小时的争吵。但那一年肯定没有结果,因为今年我又决定,看看他们从哪里开始!

 


《成人式》

它山之石 — 作者: logten @ 01/25 2006, 06:31

成人式

艾晓明

     大海结冰了,一个男孩,胸口揣着一只小猫,踩上冰层。他对自己说:真是像仙境一般美,从来没有人这样走进大海啊。
     这是苏格兰影片《冬天的客人》最后一个镜头。钢琴的旋律不时响起,穿插在四组人物故事中------换上红裙子的女郎肌肤如雪,和少年试探着初吻;孩子轻拂着摄影师剪得很糟的头发,轻轻说:他很美。老人在微弱的柴火边唱一只老歌。教堂里管风琴齐鸣,红烛晃动;两个老人分吃一块夹馅蛋糕,议论着自己将来的葬礼......故事宛如生命的河流,幼者还在为约会懊恼,老人却说:我们已身在死亡了。
     我想起许多年前的冬天,大学在我们那个城市落下后经久不退。从低矮的冬青丛里,可以完整的剥出带有树叶纹理的冰块,就像水晶饰品。湖边的垂柳,每一绺枝条都结成冰棱。入夜,风摇树挂叮当有声。那个晚上我们决定不回家,绝对以严寒和公共汽车停开作为理由。更强硬的理由是,我们还将离开家到农村去呢,我们将永远离开家,这就是长大了的意思啊。
     又过了许多年,成立已经很少下雪了。湖边依然柳枝低垂,从树上脱落的片片黄叶,像一群小鱼在水里浮游。我骑着自行车,车筐里放着一个保温瓶,瓶里是为父亲煮的汤。车身一晃动,瓶里的汤汁就沿着车筐淌出来。我心里真着急,这样淌,到医院还有那么远的路,怎么办好呢?
     是这种焦虑的心情让我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冬夜吗?那个迫不及待想要离家的女子已经不在了,而在心疼着汤汁滴滴泼洒在湖边树下时,我确切的知道我已人在中年。
     昨天一个四年级的女生来我这里交毕业论文,我看过后说,你要再修改,然后准备答辩。她说:老师我能不能不参加答辩。我说:如果你的成绩优良,就必须参加答辩。她说:我只要及格就够了。我一听就火了:你对自己的要求就这么低!她也急了,几乎要哭出来,说:你不知道情况,七月份我就要在这里上班,我要提前回家。我说:如果是在国外,你的父母还要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你在国内,就算你的父母不来,你至于要放弃自己的毕业典礼提前探家吗?她的泪簌簌流下来,说:我的父母离婚了,我跟父亲长大。他最近退休,心情很不好,我想回去,陪陪他......
     我还在说着,毕业典礼是你一生只有一次的仪式,你的答辩也只有一次,如果你不再考研究生,你就永远地告别学生时代了。我希望你不要错过这个仪式,希望你带着美好而深刻以及,进入你生命的新阶段。可是我的口气已经软下来,我说:你能这样为你的父亲着想,他会觉得很安慰的。
     我不知道,如果她真的放弃了,会不会后悔。最近和学生的接触,确实让我感觉到,成人社会的压力已经落到他们身上。一位研究生上课迟到,原因是父母吵架了。母亲下岗后,脾气坏,想和他长谈,他不愿意谈,父母关于离婚的吵嚷让他彻夜难眠。另一位研究生连“五一”的两天假期也往家里赶,为离婚独居的母亲修缮房子。
     我是这些学生的导师,我有时也会用“医者父母心”来善待他们。我对他们说,这是因为我的孩子也会离开我,追随他的老师,我希望他的老师也能善待他。那个即将挣钱养活自己的女孩子,她有一个心愿是买套房子,把父亲从大西南接到广州来。我看着她瘦弱的肩膀,不禁想,攒上几十万块钱买套房子,这孩子还有多远的路要走呢?但我也觉得欣慰,为她这样的承诺。
     我想,找个机会,我们一起来看这部片子吧,在那条结冰的坡道,女儿伸出手臂说:妈妈,来吧,我拉着你。母亲反驳说:我还没老得走不动!她们俩较着劲,生着气;可是,终于,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从冰上,孩子已经走到了大海深处,雾腾起来,又被风卷散。我们都在成长,他们长大,我们衰老;生命的每一个瞬间对我们都同样的一去不返,因此也同样宝贵啊。我的年轻的朋友们,何尝不是海滩上的孩子,才在她们脚下的难保不是这里坚硬那里脆弱。可是,谁能抗拒辽阔生命的呼唤?让我们伸长手臂,彼此看顾,让每一天,每个时辰都无以伦比。

 


捡出宝贝

生亦有涯 — 作者: logten @ 01/25 2006, 06:18

由于搬家,从多年不碰的家什里捡出了一些宝贝,其中就有一本报摘贴本,是从1999年到2000年整整一年的《南方周末》剪出的。我把回顾它的时间安排到每晚临睡前的床头细读,感慨于当年的细致之外,也窥到了自己曾经的所思所想,那是一种选择,对优秀加以学习的选择,对价值加以巩固的选择。

昨晚我看到的是艾晓明的一片散文《成人式》。今天上网查询,艾晓明是中山大学中文系的博导。《成人式》十分巧合的暗合了我现在的心境:对成长的猛然察觉,对各个年龄人群的组成的思考。不过,推想当年我剪下这篇文章,应该是有感于成年社会的压力已经落在年轻人肩头这一点的共鸣。

我希望能从网上找到这篇文章,然后转贴过来,但是没有搜索到,只好自己敲出来。为了抽两根烟,我打开了窗户,手指冻得僵硬。


走在人群中

生亦有涯 — 作者: logten @ 01/24 2006, 17:00

今天下午偶然的机会看望了一个老人,病中的老人。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其他什么,两手空空的我都要说些鼓励和安慰的话。但是老人不然,言语中颇多绝望,讲述起四处看病的经历也有些激愤,为了残酷的现实:实在的病痛、高昂的医药费、离家的苦楚。

对他的种种叙述,有时我能够用些激励的话带过去,可有的时候,我也只能沉默,不知道怎么安慰。坐在床沿,我看着他,设想如果躺在床上的是我,我会怎样?有一天,我也会老去,或许也会躺在这样病床上无助的望着天花板,我会不会也如他一样心中充满了绝望,而且尚需一点点忍耐?

现在我尚且年轻,行走在大街上,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就像是人生路上的人群中一样,我们有的年轻,有的年老,有的慢,有的快,有的刚开始走上这条路,有的正在倒下。与眼前的大街不同的是,人生路上的我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时间的方向。一路走下去,一路老下去,高唱着凯歌,还是沉默不语?

时间这东西,像一股洪流,在后面催促我们的行程。乐观的精神该从哪里来------头顶上灿灿的阳光?还是前程或许出现的一道彩虹?我想了想,更能激励我的肯定是身旁温柔注视我的某个女人。

但,老去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忍受,和等待?

如果我还不知道答案,我也该知道,现在的每一天,都该怎么度过。


锅盖头 Jarhead

我的电影 — 作者: logten @ 01/22 2006, 17:23

看了央视六套的介绍才找这个电影来看,下午正洗着衣服,一会儿到卫生间摆弄洗衣机,一会儿回到电脑前看几分钟,断断续续看完,一个印象就是,美国军队是一个强大的战争机器,对,就是战争机器,每个人都是一个机器的零件,或者灵活或者生锈。

美国大兵,美国大兵,为什么是“大兵”呢?中国士兵呢?中国的机器零件怎么样呢?

写不出字了,有工夫再写。

海报见文件夹。


阿妹也来了

生亦有涯 — 作者: logten @ 01/21 2006, 18:05
阿妹来iblog安家,为兄我盼望这里成为你新的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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